终于休了几天假,回了五天昌黎。
一年半没有回来了,这一年半中,亮哥结婚了,嫂子怀孕了,爷奶搬进了新楼房,叔开始种植樱桃,有了小小的果园,小叔的小女儿茁壮成长,现在已经两岁多了,佳哥有了女朋友,全家人都很喜欢这个小我三岁的嫂子,变化最大的莫过于两个弟弟,上次见还是初一的孩子,现在已经是半个大人了:声音变了,个儿窜起来了,喝啤酒了,追流行音乐了,人也开始深沉了。
大家都在变,我也在变吧,只是自己没有多大意识而已。
昌黎站的南边砌上了一堵墙,回家就不如以往方便了,不过倒是安全了,也是好事。
(2000年 舅爷拍摄的昌黎站)
(2000年 舅爷拍摄的昌黎站台)
(2007年6月摄于昌黎站台)
(2007年6月摄于昌黎站南小路)
2000年的录像,现在看来恍如隔世,已经过了那么久了,那时刚上高中的孩子现在已经工作,而那时八岁的孩子现在已经初二,时光就在孩子们中间流转,当我听到表弟MP3里陌生的流行歌曲时,才知道我的确不再年轻。
(2000年 舅爷录像中的我)
(2007年5月自拍)
(2007年6月 表弟已经念初二)
住在爷奶的新家,很舒服。北京这个时候,已经热得没法,但昌黎还是滨海的气候,宜居。爸总说:一回来,吃啥都消化,就是从小长大的地方,服这儿的水土。
爷拿出他自己做的椒盐花生米,我吃了许多。这几天呆着的时候,爷总让我吃甜瓜,要不就他削个大的,劈一半儿给我,说一句:咱俩一块儿吃。奶每天早上起得很早,去买早点,油炸饼、豆腐脑、包子之外,还要单给我买个煎饼,我不知奶啥时候知道或听说我爱吃煎饼的,可是她总记着。
不住老屋了,爷奶也常想念那里,经常回去看看、转转,我也一同去缅怀了两次,那里是小时候记忆弥漫的地方,那里有许多亲人早些年的生活轨迹,那里夜里会有火车通过时土炕震动的感觉,会有火车清肃的笛声,小时候,那里有我和姐姐、表弟一起跑着去看火车飞逝的美好回忆,那里有我对故乡、对乡亲培养起来的根的意识,那里有着太多亲人们年轻时的生活印痕、笑语欢声。
(2007年6月 摄于老宅 人去屋空 花是主人)
(2007年6月 摄于老宅)
回乡,看叔婶种植的樱桃果园,叔婶在没打药的樱桃树下忙碌,将一窝蜂地偷吃樱桃的黑虫子用手拢住攒出,一大把一大把地攒在地下,用脚碾死。原来有首老歌,里面唱:樱桃好吃树难栽……
婶子挤羊奶,羊老了,婶边挤边说:这个羊,给家立大功了。又说:现在忒老了……
今天早晨,姑和叔来送我们,叔带来一大包樱桃,这是他和婶早起为我们去摘的,摘了一个半小时。
(2007年6月 摄于叔的樱桃果园)
(2007年6月 叔登梯摘樱桃)
这几天还去了趟碣石山市场,又看到源影寺塔。还和哥、嫂子他们去了趟海边,许多年没去过海边了……那儿还保有着我童年的追忆。
(2007年6月 源影寺塔)
(2007年6月 摄于昌黎黄金海岸)
(2007年6月 摄于昌黎黄金海岸 叔和他两岁的小女儿)
如今,又回到北京,高楼大厦间,少了泥土的芬芳。生活在继续。
PS:没能去董老师家,很遗憾。以后再说吧。
二零零七年六月十二日晚二十一点五十八